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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只是进宫来陪皇上下棋，你若嫌爹爹来回跑，爹爹就求皇上恩赐，让爹爹在皇上这儿赖住上几天。”沐清歌揉了揉念念的脑袋，对她是一如既往的宠溺。
慕元宝坐在轮椅上，笑着敲了敲棋盘，“太傅若不嫌弃，朕这积元殿，就借太傅小憩几日。”
“岂敢岂敢！”沐清歌拱手笑了两声。
看着这俩人玩笑的模样，念念哭笑不得。
她嘟着嘴脆生生说道：“爹爹不听话，元宝哥哥也不听话，姨娘都说了多少次了，元宝哥哥白日忙碌，晚上可要早些休息呢！”
“就只有念念最听话了，楚成悦让你少奔波劳累，你便连宫也懒得进，这一个多月，也不见念念来看朕一次。”
慕元宝低叹一声，做出一副哀怨的样子，让念念羞红了脸。
她低着头娇羞道：“那是夫君心疼念念，为了念念的孩子着想啊……”
念念轻抚微微凸起的小腹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。
慕元宝看了看念念的肚子，温柔问道：“几个月了？”
沐清歌让念念坐下，柔声笑道：“再过五个月，微臣就要看到小孙儿了。”
“为了念念的孩子，爹爹可不赶快养好身子，否则将来怎么教他文学武功呢？”念念调皮眨了眨眼，对沐清歌满是期待。
沐清歌摆摆手，“爹老了，等他出世，可教不了他，有成悦在，爹爹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了。”
“楚成悦那小子福气真好，朕可羡慕嫉妒的紧，念念回去告诉你夫君，这一胎若是儿子，朕可是要抢到宫中来的。”
“啊？”
念念下意识地捂了捂肚子，一脸戒备的样子，可看到慕元宝笑了，她也甜甜的笑了。
念念走后，沐清歌与慕元宝下棋闲聊，慕元宝问他，“朕若将念念的孩子立为太子，太傅可会怪朕？”
沐清歌一颗黑子堵死了慕元宝小块白棋，低声笑道：“儿孙自有儿孙福，微臣老了，管不了这么多了。”
慕元宝好看的眉眼深深蹙了起来，他本不忍心这样做，可他现在这样，对女人又没有兴趣，国无储君，朝中总有人想着生事。
沐清歌用棋子敲了敲冰玉棋盘，“与其忧心未来的事，皇上倒不如想想怎么解眼下的棋局吧，皇上也不一定会绝后。”
慕元宝回了一字，嗤笑，“太傅莫不是说现如今怀孕的玉妃吧？”
玉妃比柳湘涵进宫还早，悄无声息的病了多年，偏他坐轮椅之后，她家在朝堂里上蹿下跳，她却怀孕了。
沐清歌闷声大笑，“微臣可不是说这个，皇上出手向来狠辣，微臣一点儿也不担心，微臣只是觉得，命格奇妙的人，大约子嗣也是需要缘分的，微臣当初也以为彻底失去了念念，可念念现在都快为人母了，岂不奇妙？”
“呵呵。”
慕元宝冷笑两声，突然觉得沐清歌说的话好冷。
他专注棋局，跟沐清歌对弈这么多年，近来他是少有的连胜，沐清歌几番败在他手下，毫无还手之力。
沐清歌一直在感叹自己老了，慕元宝索性令陆琪搬了几坛酒来，两个人开怀畅饮，无比痛快。